世界媒体在关注:《离开中国制作的一年》
世界媒体在关注:《离开中国制作的一年》

曾经对弗里德曼“世界是平的”的概念不以为然,
可当手中拿着出版社快递来的《离开中国制造的一年》的书稿时,我才真正感觉到了。“世界是平的”。
每个人都在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感受和发现世界如何是平的。爱书之人会以国外的好书,能以多快的速度印刷成中文,来体会世界有多平。
还是在今年夏天,《华夏时报》刚改版的时候,第一次在《参考消息》上知道了这个消息:有个美国家庭主妇,尝试了一年没有中国产品的生活。“这人真酷。”
这就是我当时的感觉。然后,知道了这位名叫萨拉的女士写了一本名为《离开中国制造的一年》的书。
到了秋天,我从机工出版社的编辑那里听说,《离开中国制造的一年》中文版马上就要出来了。真高兴
.外国“精神食粮”进口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这也能为解决中美巨大的贸易逆差问题助一把小力。其实,说到文化产品,好莱坞大片早已在中国实践过“全球同步上映”。但是,图书不一样,总还有一个谈版权、翻译出版的过程。
然后到了冬天,我就拿到这本书的书稿了,得工作之便,先睹为快。
热心的读者也不用着急。因为算一算,到圣诞节的时候,也就是萨拉和其他美国人又一次疯狂采购中国产品的时候,在中国的一些书店里《离开中国制造的一年》也应该悄悄上架了。
2007年的圣诞节。对美国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圣诞,对中国制造而言也是如此。在这一年中,质量问题、安全问题,这些都让中国制造有点麻烦。
美国人、欧洲人都在口诛笔伐,“老外骂人了,国人很担心”,中国制造能顶住吗?
中国制造对于中国的真实含义,不仅是GDP的一部分,而在于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如果由于以偏赅全的事件,影响了外国消费者的消费偏好,转而购买非中国制造的产品,将对中国的出口行业造成不小的打击。
问题究竟有多严重?前期《华夏时报》特别策划了一项调查报道。叫做“中国玩具商的非常圣诞”。我们发现,至少玩具商们很乐观。一个玩具商说:“当时形势确实不是很乐观。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了。我发现,外国的圣诞节是离不开中国玩具装扮的。”
读着《离开中国制造的一年》的时候,我同样发现,此前的担忧太过了。如果我们能早读到这本书。以前的担忧恐怕就都是多余的了。
萨拉的故事是这样开始的。2004年的圣诞节来临时,萨拉忽然发现,在她家的39件圣诞礼物中,有25件是“中国制造”,看着家中DVD、鞋子、袜子、玩具、台灯……满眼的中国产品,萨拉发出这样的疑问:“如果没有中国产品,美国人还能否活下去?”
美国人的探险精神激发了萨拉的尝试欲望,她决定从2005年1月1日起,带领丈夫、孩子们集体尝试一年不买中国货,她做到了,由此也诞生了《离开中国制造的一年》。
不过。这真是“糟糕”的一年,
一个全家人都盼着早点结束的一年。萨拉的故事告诉我们,美国人不仅离不开物美价廉的中国制造,而且躲都躲不了占满了沃尔玛货架的中国产品。谈谈读书的感受吧,两个词:轻松和压抑。为什么会这样矛盾呢?完全要看我们以怎样的心态来读这本书。一开始,我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身扮来看萨拉一家一年的生活的:这是一场有趣的冒险,在试验期中,萨拉4岁的儿子不得不穿68美元的“意大利”鞋;家里的厨房抽屉坏了,可萨拉一家找不到工具修理,因为能买到的工具都是“中国制造”:萨拉家里老鼠肆虐,
是该选人道的“中国制”捕鼠器还是非人道的“美国制”捕鼠器?这也成了一个问题;购买生日蜡烛成了折磨人的头痛事;家用电器坏了也能引发不小的危机。
如果当自己是旁观者时,当然你会觉得很轻松,因为萨拉经历的种种事情真是太幽默了;但是,如果你把自己想象成萨拉,或者萨拉的丈夫、孩子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种幽默完全是黑色幽默。
这种生活简直太糟糕了,而且一章章、一页页读卞去,想象着你在经历着一切,好累好压抑。
在变化身份体会这本书的乐趣和压抑之后,我又尝试着理解女作者尝试这样一件奇特的事情,写作这样一本有趣的书的用意所在。
萨拉实际上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记者,过去十年主攻国际贸易及其对地方经济的影响的报道,曾获得过美国全国和地区大奖。萨拉的目的是什么呢?可以有种种解释,但是,我更愿意接受的是,她希望这本书的读者,不管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都能跟随着她体验这一年的非常生活,感受到一种“存在”的力量。然后,读者们会怎么想,那都应该是读者自己的事情了。
转载《华夏时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