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感触——我读海岩

文／杨晶

一 序 　　接触海岩纯属偶然。记得那个时候在图书馆闲逛，盘算着借书的配额还剩下几本——我的借书证是有借书数额限制的。这个时候我看到了《玉观音》。 现在想来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就拿了那本小说。大概是受了小伙的影响吧。小伙是我宿舍的舍友，平时也是号称博览群书的人，小说读了不少，海岩是他经常提起的一个名字。 所以，我走进了海岩的世界。 　　我是按照自己的读小说的顺序来进行记叙的。之所以采用这种顺序是为了我回忆的方便。海岩的小说每一部都充满了跌宕起伏，我实在分辨不出自己对哪一部更加偏爱，那么，不妨就像按笔划排名不分先后一样，来表达我对它们一视同仁的心情。 　　二 安心——《玉观音》 　　按照海岩自己的形容，安心是一个像观音一般的女子，像玉那么晶莹剔透。我想我是希望遇到像安心一样的女子的，安心这个形象是在是令我惊奇。安心很柔弱，就像杨瑞初次见到她时那么楚楚可怜；安心却又身手敏捷，能和亡命之徒周旋而毫无惧色。安心很传统和单纯，在她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安心却又很前卫，在有了婚约之后遇见了命中注定的恋情。安心是美丽的，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男性为了她忘我；安心又是平凡的，她只是想过着自己平淡的生活。 我能够感受到安心身体精神的疲惫。安心并不缺乏爱情，安心在爱情面前无处可逃。我惊叹于世上有安心这样的女子，经历复杂惨痛得离奇，又纯得不食人间烟火，美丽得不应来到人世。她让无数男人心动，被他们追求，被他们伤害，生活支离破碎，而她一如既往地美丽，如同她家乡的山水，山永远是绿的，水永远清的见底。 在安心面前，我觉得人生前所未有的脆弱。大概只有在云南那座小城里的山水之中，才能让这么美丽的心灵得到解脱。 　　这部小说男主人公无足重轻，安心已夺去他们所有的风头。 　　三 龙小羽，韩丁——《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 　　我不是罗晶晶，我不必面对龙小羽或者韩丁的选择，由此我感到由衷的庆幸。作者最后安排的手链暗示饶有趣味，或者，是想说明人生有希望的罢？ 　　大概这部小说更为强烈的讨论了一个贫穷的话题。饥饿是什么滋味？这个问题引发了我深深地思考。人在肚子饿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呢？龙小羽面对的生活，是什么滋味呢？所以他没法放弃罗晶晶，所以他会超乎寻常地喜欢罗晶晶。 　　然后这部小说讨论了爱情。龙小羽的爱情更多的是物质的成分，韩丁的爱情却更多带有精神的力量。我没法想象如此无私的爱情——将自己心爱的爱人转手奉送给别人。我在课堂上学到的理论只能教导我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自我回避，因为我摆脱不了自己的私欲的本能。韩丁或者是超凡入圣的太上吗？又或者根本就是贾宝玉一般的真正情种。 　　但是，我必须承认，这部小说影响了我的生活。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法律的民间维护者——律师的人格力量。之后，我取得了律师资格证书，或者会开启我新的生活。 　　四 刘川——《阳光像花一样绽放》 　　这部小说原名《深牢大狱》。面对刘川的故事我踌躇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伙一直都想试图说服我这部小说有太多斧凿的痕迹，其实我也能感受得出来。一个资产亿万的公司说垮就垮，书中给出的法律理由略显牵强。但是我又觉得这些东西不是紧要的，毕竟，书里想要表现的，只是一种突变人生并不复杂的轨迹和监牢里另一种生活。 　　刘川——我说什么好呢？单纯得像孩子一样，在对季文竹虚幻的感情当中不可自拔。却又老道得可以充当老江湖的卧底而不被发觉。从富豪之家到身陷牢狱，刘川的人生轨迹歪歪斜斜。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却又在意料当中。 　　三个女性：季文竹追求自己的生活，刘川只是她生命当中的过客；单娟由爱生恨，个性轰轰烈烈；小珂文静内敛，如小溪长流。她们就这么围绕在刘川周围，见证着刘川的生活。 　　或者这部小说最大的魅力所在就是监狱生活的描绘。打开那扇铁门，里面同样掩藏着各种各样鲜活的心灵，生活虽然刻板一律，却是他们为自己所作所为忏悔的代价。我们怀着平常心去看待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更加要能包容他们，毕竟，大多数人进入监牢之后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深切悔过。 　　就像小说当中那只翅膀受伤慌不择路飞入高墙之内的麻雀一样，谁不向往着能够走出心中所有阴影的束缚自由飞翔呢？ 　　五 结末——感受生活 　　每个人都在过着自己看似平凡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于是我们需要小说来帮助我们了解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在过着一种别样的生活。这些生活是那么多姿多彩，有高潮时候的阵阵掌声，也有低谷时期的一声叹息。于是我们就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生活，我们随着他们而兴奋，而激扬，而叹息，而落泪。小说让我们经历着别人的人生，这就是小说的魅力。 　　海岩无疑属于分享他人生活的行家，而且把镜头专指向了警察这一特殊的群体。于是在海岩笔下我感觉到了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悲欢离合，换言之，也就是他们的生活。我不了解为什么海岩笔下的男主人公总是那么英俊帅气，女主人公总是那么美丽多情，或许青春本身就是回答，在年轻的世界里，没有爱情，还有什么滋味呢？ 　　但总归要回到现实。是的，每次掩卷的时候我都在遗憾，自己并没有这样丰富的经历，同时我又在庆幸自己的平淡生活。只是，那些书中的影子深深的植入了我的脑海当中，挥洒不去，他们就像老朋友一样，时时在和我对话，让我感觉到他们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