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树

文／付勇

书对于我，是天空中的太阳，以光速撒进心灵的窗。我从小读的书，真的像阶梯一样，载我到达今天的生活。境界这东西，有时是靠悟性的，书给了我所需要的营养，否则我将一直不会成长。一路走来交了不少朋友，有许多书也成为了良师益友。我跌倒后被他扶起，他轻轻拍打我的衣服，我注视着他的眼睛，看到了慈祥和智慧。有时他也会像阿甘的妈妈一样安慰我，使希望永不离我。就算是我穷困潦倒，“朋友们”离我而去，他也始终在我身后。这是一种安静、一种期望、一种信任和一种执着。我想在书面前我愿天天做个孩子，只因她是如此善良聪慧的母亲。 　　我的家庭出身不好，来自农村。老父母含辛茹苦将我带大，我已毫无它求。记得从小就喜欢树，榆钱树是我很熟悉的。院子里那一棵已经长了几十年，就像一位中年的叔叔，我爱他，他也喜欢和我玩。夏天的时候，吃着他制造的“冰激淋”，我露出甜甜的笑。我就是这样一个朴素的傻小孩，至今还穿着母亲做的衣服，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丢人”。“名利于我如浮云”这句话大概也还适于我。爱我的人我亦爱他，即使礼物仅仅是一枚树叶，只要挂满了微笑。这恐怕是树教导我的。我不知道。 　　树是无字的书，真正懂书的人也能够懂得它。衣着时髦的浪荡公子，争权夺利的官宦商贾是不懂的。金钱是他们最在乎的事，金钱对于他们是最亲近的。陶渊明诗言：“采菊东篱下，幽然见南山”，李白诗言：“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是何等超然世外，我宁与他们一起云游海内，盟为知己！ 　　当我们的祖先还是猿人的时候，树提供我们食物，时至今日依然如此。这是一种永恒的慷慨，伟大的馈赠。我以沉默还以它们的沉默，希望它们接受。书不正是同样的吗？从遥远的过去到现如今，书经历了从兽的甲骨到竹苇编就，到布锦，再到纸张；经历了从古人一字一句抄写到工业化的铅印；内容也经历了从文学、军事、道德到发达的自然科学、社会科学中门类繁多的学问，像化学、物理学、经济学、管理学、成功学等等，传递和给予人类知识，为我们的进步奉献。但书从来无语，从不摇头或点头，你只有自己去猜想它的含义。当你反复推敲最后豁然开朗的时候，才会听到它历史般的夸赞声——这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 　　记不清多少次为了买一本好书而节衣缩食，然后痴迷于它的情节，为主人公担忧。我已习惯这么做。一本好书给予我的幸福比穿一件潇洒的衣服多得多。我宁愿衣衫褴褛，也不肯失去我的朋友——书。《红楼梦》向我揭露了中国封建统治阶级的荒淫奢侈；《悭吝人》对我诉说了西方资本家的视财如命的本质；〈简?爱〉则给了我来自真正伟大爱情的震撼。一本一本的书上演一场一场世间的戏剧，观尽了悲欢离合、至冷至暖。 　　我不是比尔?盖茨，但也想学他在树下捧着一本书细细地读，并把这当作人生的一大幸事，就用此为心灵多开几扇窗，让它更明亮、更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