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日的读书生活——周末读书入梦 |
| 文/aasongrui |
周末的读书时间里总是习惯独处,享受那份浓浓淡淡的寂寥,似有若无的惆怅,在这一时间里,可以享受《高山流水》的琴韵;可以领略《兰亭集序》的遒劲潇洒;可以走进唐诗宋词的幽深意境里;可以走进莎士比亚、托尔斯泰、海明威、泰戈尔等文学巨匠所营造的文学殿堂里;也可以上网,看文学网站抒写真性情的散文随笔,看悲欢离合的爱情故事、欣赏轻灵美丽的丝路花雨,采撷几缕幽香,进入一帘幽梦…… 我老爱做梦,各式各样的梦,要做梦当然需要有梦的素材,特别是看过沈丛文老先生的《湘行散记》后,一直在想象凤凰城的样子,但是那样的画面总是模糊而不完整的,不管我如何地去临摹它,它始终都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诱惑着我的脚、我的眼和我的心,让我在梦里都想靠近它,直到听到它的每一声呼吸。一副朦胧凤凰城的画面:古老的城墙、清丽的河水、倒映在河面两岸的吊脚楼……,不由地让人陶醉,超越了色彩的极限,思维的局限,带人进入旖旎的梦境。 凤凰的三月很美,到处开满了油菜花,只要一抬头,那满山满坡的油菜花就一大片一大片金黄地开着。除了油菜花,见得最多的便是翠竹了,或是满山翠绿地生长着,或一丛丛地长在寨子门前。凤凰城的云似乎在漂浮,而山却在云深处,山却又是那般的葱茏,如一道道翡翠做成的屏障,挂在了半空中。葱茏的山峦下,是苗寨,青瓦、红柱、飞檐。寨子不大,呈四方形,四周是山,山很奇特,围寨子而生成。有趣的是,那些山的造型都很特别,往往是前面的部分长满了翠竹,而后面的部分却是光秃秃的,有趣的是,葱茏的山都是成梯形生长着,远远看去就是一座座绿色的“金字塔”,而那些光秃的山却是造型各异,或如巨匾凌空悬挂,或如金鸡昂首独立,云雾轻绕时,若隐若现,更是变幻万千。 踩着一级级的石板,出了寨子,就是一座很古老的小桥,桥只有一个孔,横挂在将近干枯了的小河上,桥上长满了青苔,桥下有苗家的妇女在浅水处浣洗衣裳,手中的棒槌高高挥动着,陶醉在这古老的画面里,飘起了毛毛的细雨,撑一把雨伞,踩着一路的青石板路,窄窄的街道两边那些古香古色的亭台楼角,商贾店铺,以及那一排排高高悬挂在店铺门前的红灯笼,恍惚就像是穿过了一条时光的隧道走向远古一样,站在凤凰的街头,耳边不时传来阵阵悦耳的丝竹之声,稍微用力吸一吸鼻子,就有阵阵姜糖的香味迎面飘来,凤凰城美丽的是那些灵秀的水,那些故事中的吊脚楼,它们才是凤凰城的精髓。沿着城东门的城墙一直往下走,便可以看到一条河流,河两岸是青一色的吊脚楼,离水约三十来丈,都是一面临街一面临水而建的。放眼望去,不仅是靠河岸处是吊脚楼,连那些半山腰上都建着吊脚楼,青一色的木门,青一色的木柱,青一色的回廊、镂花的窗门。 流淌的陀江、河岸两旁的吊脚楼、以及半夜里那摇撸的声音,船在水中悠悠行走时,有阿妹便在船上放歌,声音清脆如百灵,不时在河面回荡着。撑篙的船夫是精壮的汉子,头上带着一个竹制的斗笠,不断地用粗壮的胳臂划动着手中的桨。船顺流而下,视野更为宽阔起来,岸上桃花柳绿,岸边有三两个妇女蹲在河边的青石板上,用棒槌用力敲打手中的白纱;古老的水车在慢悠悠地转动着;四、五只白鹅也在水面悠闲地游来走去。这样的画面是那样的自然而和谐,平日里喧嚣的场面,性情也不由得跟着那一份喧嚣浮躁起来,置身于这样一幅恬静的画面时,自然而然地陶醉其中了,一种回归远古的感觉也便油然而生,心情顿时变得亢奋起来。船夫的歌响起,就仿佛有一枚石子丢在平静的水面,荡出阵阵的涟漪来。在风雨的侵蚀下,吊脚楼很多的地方已经变得陈旧和破落了,那些破落的痕迹像一张人的脸,布满了岁月的沧桑。在这样的沧桑背后,仿佛感觉到一双寂寞的眼,它就在某个吊脚楼的深处,对着河流和来往的船只眺望,那里有她的爱、她的恨和她的希望。 淡淡晨雾中的凤凰苗族妇女,青一色的青蓝土布包裹着头,身上穿着苗服也是以兰色为主的,衣袖和衣襟则用黑色的布条点缀着,再绣上一些牡丹之类的花朵,穿的裤子是那种宽裤脚边的,配的是与衣服同样的颜色,连绣的花也是一样,走起路来,两只裤筒随着双手一摆一晃的,极赋韵味。而年轻的女人们,则穿红带绿的很是耀眼。她们的衣服通常都是以红色为主,或在红色中间些白色,再绣上些好看的花草、虫鸟,腰上还配着绣花的带子,再配带上银质的首饰或者头饰之类的饰品,下边穿的则是长长的裙子,裙子的花边绣得很细也很精致,使人看上去袅袅亭亭的,既青纯又可爱。孩子放在背篓里,然后背着满大街地晃悠,或者忙乎着手中的农活。背篓所传诵的不仅仅是如水般柔软的母爱,背篓里长大的孩子,而让孩子学到更多则是对生活的那一份执著和坚强。 站在热闹的虹桥上观望凤凰时,看到了一幅世外桃源的景色:青山、绿水、小船、人家,我情不自禁呐喊:我爱凤凰城。我一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天空已经暗了,原来手握《湘行散记》竟伏在书桌上睡着了。枕着梦,梦残了半边,我只能捧起那摞沈从文的书稿,从字里梳理出清醒和理智。周末的读书时间里我沉醉在泛舟书海的惬意中。 |